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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夜晚的燈火流光溢彩,絢爛紛繁。 在最冷的那一天,我們在世貿天階,那一條頭頂整面以屏幕為牆壁的街道,到處都洋溢著聖誕的氣息。頭頂的屏幕上寫滿著祝福。街道中心是搭起來的檯子,上面佈置有聖誕樹,雪橇,馴鹿,還有樣式好看的禮盒和小掛件。 我用手擋在你手機的鏡頭前,阻止你用手機給我拍照。我看到你像孩子一樣開心的跑來跑去。在整面都是祝福的牆壁環繞下,時間像被施了法術般開始變得緩慢。 生命是一場神奇的旅程,無時無刻不在上演著自己編織的劇目。也許下一刻,我們就會在轉角相遇,也許再下一刻,我們便又會分離。在我遇到你之前,你出演著怎樣的劇情,在你碰到我之後,我們又將怎樣去演繹我們的人生。時間是魔法師,帶給我們驚奇和動魄,喜悅與悲傷,相遇和別離。那些逝去的,深刻的,都如琥珀般凝固在我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不輕易碰觸,也不輕易打開。 未來的那一部分,我不知會不會有你,未來在遙遠不可知的遠方,也許我們只能相伴一陣子,相遇的那些以前,以及將來分開的那些以後,都不屬於我們,只有眼下的當前,才最值得擁有和珍惜。 你能聽見麼?我想,我是真的想你了。 念,戀,都交織在冬天的這一場相遇裡。 願,平安,幸福。

| 3rd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忘不了那座古城,忘不了那個冬天的寒風,忘不了那座三層小破樓,忘不了2009年的1月1日…… 曾經每個週日的晚上,我都會像做賊一樣溜到古橋胡同,晚一些的時候,又會像逃命似地飛奔回家。那時候很苦,很艱難,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後來日子變好了,見面容易了,反而沒有了曾經每週約見一次時的珍惜。再後來……沒有後來了…… 今天突發奇想地走進古城,像是被操縱了一樣走到了那個幽深的胡同,眼前的風,像是銀幕,反覆播映這往日的一幕幕。那時候,城牆根兒還沒有現在的這條路;那時候,我還沒有失去我的一切…… 還是冬天,還是那座古城,風,依舊很冷……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個小孩子, 拿雙布鞋子, 出門看見紫茄子。 小孩子急忙放下布鞋子, 去拾紫茄子, 拾了紫茄子, 忘了布鞋子。  

| 7th Ju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忘不了那座古城,忘不了那個冬天的寒風,忘不了那座三層小破樓,忘不了2009年的1月1日…… 曾經每個週日的晚上,我都會像做賊一樣溜到古橋胡同,晚一些的時候,又會像逃命似地飛奔回家。那時候很苦,很艱難,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後來日子變好了,見面容易了,反而沒有了曾經每週約見一次時的珍惜。再後來……沒有後來了…… 今天突發奇想地走進古城,像是被操縱了一樣走到了那個幽深的胡同,眼前的風,像是銀幕,反覆播映這往日的一幕幕。那時候,城牆根兒還沒有現在的這條路;那時候,我還沒有失去我的一切…… 還是冬天,還是那座古城,風,依舊很冷……

| 9th Jun 2012 | 一般 | (2 Reads)
晚飯過後,獨行在這個繁華而又陌生的城市,舉目所及,永遠都是不曾相識的世界。看霓虹燈籠罩的街頭,看熙熙嚷嚷的人群,看熱熱鬧鬧的場景,一切顯得很是美好。可是為什麼在這燈紅酒綠的夜色中,連月色都顯得那麼蒼白,星光都是那麼的暗淡。這是一個繁華,喧囂,擾攘的世界;也是一個孤獨,寂寞,流離的世界;常常在這樣的環境中,忘了自己身處何地,任思緒漂泊,撩撥你脆弱的神經,麻醉你紛亂的情感,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卻只有孤獨可以享受。 而今,漫步異鄉,青春在成長中流逝。孤獨是什麼,未來又是什麼,無從知曉。我們每個人都在匆匆忙忙的編織自己美好的未來,可是面對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卻時常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脆弱,多麼的渺小。白天都市的繁華淹沒不了人們的身影,陽光下人們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可是又有誰能看見掩埋在那燦爛的笑容下的孤獨?我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深埋在內心深處的孤獨,正是有了這份孤獨的陪伴,我們才能一往無前的在路上奔跑。 偶爾想起遠方的她,這份孤獨便化作一種淡淡的思念,所以我並不覺得孤獨,所以我總是輕輕地告訴自己,面對形形色色的人群,繁華紛擾的都市,一定要堅強,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學會承受。孤獨之於我,只是生命中又多了一種色彩。習慣了這份獨孤,習慣了這種思念,才發現自己原來並不孤獨。

| 5th Jun 2012 | 一般 | (3 Reads)
晚霞散得飛快,如妙齡少女的心兒小鹿一跳,漫天紅暈褪為淡紅,暮靄輕輕浮上,給天地萬物拋下一層淡淡面紗。 月升起來。 荷花池承著月光,一陣夏日的夜風掠過,水面似黑到極點的綢緞般,微微顫抖。 宣懷風,也在顫抖。 鼻息有點重,半悶半喘,腳尖緊緊繃直,曲線優美的光裸脊背微微反弓著,怎麼也落不到離他只有幾寸的軟床墊上。 「怎麼樣?」 「……」 「疼不疼?」該是體貼心疼地在問,可很奇怪,聽在緊緊閉著眼睛忍受體內擴張感的宣懷風耳裡,腦海中卻浮起一張吊著嘴角邪笑的俊臉。 男人舔著耳垂發問,灼熱氣息湧進耳道裡,說出的每一個字,如白絮漂浮絕美,隨意流蕩。 與之對比強烈的,是楔入深處,實實在在的熾熱昂挺。 今晚,白雪嵐的勁特別大。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高興事,忍不住放肆,還是……仍在為了和歐陽小姐一同去西城門的事故意報復…… 「疼不疼?」白雪嵐鑽心磨刀似的往裡弄,又把剛才的話問一遍。 被白雪嵐抓著腳踝,膝蓋曲著,腰半懸著,極不舒服,宣懷風下意識地轉脖子,猛地想到這會讓抱著他的男人鬧個大誤會,趕緊梗著脖子似的連點了幾下頭。 「嗯?」白雪嵐半瞇著眼睛。 「疼……」宣懷風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只好悶悶地吐出一個字。 「疼?」白雪嵐眼睛瞇得更細了,猛地一睜,眸中閃過光芒,舔著嘴角道:「讓你疼,我就讓你疼。」抓著雪白的腳踝,放在嘴邊就用整齊的牙齒一陣亂磨。 「讓你去和女人看風景,讓你去和女人肩並肩。」 腳踝本不是什麼敏感地方,可被白雪嵐這麼一弄,彷彿一道電流從竄上小腿、閃過大腿,直打在大腿根上。 宣懷風抵不過那要命的激流,陡然後仰脖子,全身倏地一緊,翹臀收縮,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洩了出來。 「嗚!」 下一刻,身體裡便有股讓人難堪的熱量散開,深深浸到腸壁裡頭。 白雪嵐舒服透頂地歎了一聲,才從已經半紅的濕潤滑膩之處水漬漬地抽出來。 白雪嵐鬆開兩隻白玉雕刻般的腳踝,宣懷風快折斷,酸軟無力的腰才總算回到了軟床墊上,忽然身上一沉,白雪嵐也不管自己身上汗津津的,幾乎大半重量壓在他身上,熱汗淌到一處,臉蛋貼著臉蛋,胸膛貼著胸膛,摩擦擠壓著問:「以後你還背著我和女人約會嗎?」 宣懷風眉一蹙,差點想張口咬下他臉頰一塊肉來。 忍住了。 喘了幾口氣,才說:「我不喜歡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雪嵐問:「要是你姊姊見了那女人,喜歡上了,叫你娶她呢。她就你一個弟弟,總會叫你娶老婆,傳宗接代。她現在是大著肚子,不方便管你。等她肚子不大了,自然會騰出手來管你的閒事。到時候,你是聽呢?還是不聽呢?」 宣懷風說:「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姊姊要是逼我娶女人,我就躲著她。」 白雪嵐問:「躲哪裡去呢?」 宣懷風說:「能躲多遠就多遠。」 白雪嵐一笑,忽然低頭,咬著他耳朵,癢癢地問:「跟我飄洋過海,你幹不幹呢?」 宣懷風疑惑地看他一眼,說:「飄洋過海,到哪裡去?唔……不要再胡扯了,你先退開一點,你這大份量……我喘不過氣了。」 白雪嵐開懷笑道:「我可記住你的話了,她要是管這閒事,你跟我飄洋過海躲著她。不行,你這個弟弟太聽話了,對著你姐姐就耳根子軟,一會兒我取紙筆,你留個白紙黑字才好。」 宣懷風正要反駁他沒有答應飄洋過海這回事,驟然身上一輕,白雪嵐已經坐了起來,又一手把他從床上扯起來,滿臉滿身地揉搓著他,說:「先別睡,有好東西給你。」 在床前的小櫃子里拉開抽屜,取了一件東西,裝作不在意地丟到宣懷風手邊,說:「拿去。」 宣懷風懶洋洋地拿起來一看,是個極精緻的外國款式的方盒子。 打開來,裡面端端正正放著一隻金錶,表面微光隱隱,嵌了一圈碎鑽,奢雖奢,卻難得一股內斂的優雅氣質,不像外面那些暴發戶戴的那樣張揚花俏。 白雪嵐說:「早就定好了。就是這些外國的高級金錶,製作費功,總要等上一陣子工期。現在才做好,從瑞士送過來。你戴上瞧瞧,表帶合適不合適?」 宣懷風說:「這東西太貴重了。」 把手錶取出來,在手上量度一下,嗯了一聲,說:「正好。」 白雪嵐看他試著戴,心裡甜滋滋的,很有丈夫給妻子買脂粉首飾般的自豪,不過這話不能說給宣懷風聽,把他一位男性比作妻子,估計是要抗議的,笑道:「自然,我總不會連你手腕粗細也弄不清。你看看後面,專程叫他們刻了字的。」 宣懷風把表翻過來看。 臉霎時紅了一紅。 原來圓形金屬表背後,圍著邊緣,果然刻著一圈小字。 瑞士的手工確實好,字很小,卻依然很清楚,都是中文,順時針去看,是『白雪嵐 愛 宣懷風 愛』 兩人的姓名之間,都連著一個愛字,因為圍成一個小小的圓形,就成了循環不斷。 既可以讀成『白雪嵐愛宣懷風』,又可以讀成『宣懷風愛白雪嵐』。 白雪嵐問:「怎麼樣?」 宣懷風一半甜蜜,一半不好意思,低聲說:「太露骨了。」 白雪嵐卻不理會他那不好意思,笑著數落,「好個不識風情的宣副官。這不叫露骨,這叫刻骨銘心。」 把金錶拿來,抓著宣懷風的手腕,親自幫他戴了上去,欣賞那金面碎鑽襯著白晰手腕膚色,滿意地說:「這個好,襯得皮膚多漂亮,白玉一樣的。」 然後又說:「外頭那幾位又等了快兩個時辰,我先出去招呼。你洗一洗,換套衣服就過來吧。」 白雪嵐自己果然先洗換一番,端了一銅盆溫水來放在床邊,就器宇軒昂地去了。 宣懷風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人的心上的竅比比干還多,猜他的想頭總是猜不到的,也懶得再猜,用溫水仔細擦了兩把,又去浴室裡沖了一下,想著外頭有生客,不便穿得太隨便,在衣櫃裡挑了一件黑綢長衫穿上。 到了前院,就有聽差上來問:「宣副官是找總長嗎?他在小花廳裡陪客人。」 宣懷風走到小花廳去,還隔著窗戶,忽然聽見一陣嘩啦啦的脆響,心裡奇怪。 難道裡頭打起麻將來了? 到了門口一看,果然,賓主正在砌四方城,四個座兒,客人佔了三位,白雪嵐這主人佔了正對著門的那方向。 他手裡才摸了第一張牌,一抬手瞅見宣懷風站在門前,手腕轉著一招,笑道:「來,來,我學藝不精,正擔心輸錢,你過來,幫我好好看一看。別讓他們誆了去。」 同座的三位忙說:「哪裡話,哪裡話。我們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誆您一分錢。孝敬您還來不及呢。」又都轉過頭來,向著宣懷風點頭問好。 宣懷風一一回以微笑,見白雪嵐還在招他,說:「我麻將打得很不好,還是你們玩吧,我到書房去。」 白雪嵐說:「去書房做什麼?也沒有重要公務等著你辦。請你給我助助威,你倒撇下我要走?」 轉頭對那幾個乾瞪眼的老闆,溫和笑道:「你們看,我這副官膽子很大,不給我面子呢。」 眾人忙道:「哪裡話,哪裡話。宣副官一向勤勉公務,極正經的人,聽說一向是不愛打麻將聽戲的。年輕人愛做事,不愛玩,那是難得的長處,絕不是不給您面子。」 白雪嵐笑笑,「難說,最近不給我面子的人多,大夥兒可著勁的讓我不舒坦。所以,我遇誰都有些疑神疑鬼。」 四周立即一陣安靜。 幾位大老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好一會,那位穿綢褂,拖辮子,手上戴著翡翠扳指的,才幹笑著說:「宣副官的忠誠,我們是都知道的。也就總長這樣的人物,能讓宣副官這樣的人才忠誠效命。想來他絕不會存心讓總長不舒坦,只是一心想為總長多辦點公事罷了。」 白雪嵐嘴角淡淡一揚,似乎很是高興,嘴上卻道:「你們盡給他戴高帽子,誇得他以後不把我當上司了,我可要找你們算帳。不管,今晚偏要改改他這規矩。」 竟親自站起來,走到門邊把宣懷風拉進來,按著他肩膀,讓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笑道:「你只管玩,我幫你瞅著。」 宣懷風一向厭惡打牌,但當著外人的面,必須給白雪嵐這總長大人幾分面子,何況白雪嵐今日出奇的神清氣爽,丰神俊朗,宣懷風偏著頭看過去,剛好瞧見那一抹笑,縱然有些玩世不恭,卻又實在迷人。 便欣然從命了。 宣懷風說:「你強著我打的,要是幫你輸了錢,可不要賴我身上。」 白雪嵐說:「都說我幫你瞅著,哪能讓你輸?」聽差忙搬了一張椅子過來,他就自自在在地坐了宣懷風身邊,看樣子打定了主意要當軍師。 牌是宣懷風進門時已經砌好的了,一牌未發。 正好是宣懷風坐莊,該他第一個打牌,他瞧瞧豎在面前一溜平平整整的麻將,心裡不禁一笑,眼睛微微斜看了白雪嵐一下,低聲說:「你是摸了一手臭牌,不肯玩了,才拉我頂缸?」 一邊說,把手裡剛剛摸到的一張九筒打了出去。 白雪嵐很是從容,說:「這牌不臭,再摸一張三條,一張七條,就是一副好牌。」 宣懷風說:「金三銀七,哪有這麼容易……」 「三條。」 還未說完,隔壁那戴著翡翠扳指的就丟了一張牌下來。 宣懷風一楞。 白雪嵐在他耳邊呵了一下,問:「你不吃牌嗎?」 宣懷風趁著旁人不注意,瞪了他一眼,才把兩張牌放下來,吃了一張三條。 過一會,又是這位上家,打出一張七條來。 宣懷風知道他是存心想讓,不禁有些尷尬。 心裡明鏡似的。 這些人都是首都有錢的商戶,總有些事要仰仗當海關總長的白雪嵐,今晚多半是故意奉承來的。 可玩牌就玩牌,弄出這種人人皆知的作弊來,很沒有意思。 宣懷風瞧那桌上的七條一眼,把手伸去摸了一張新牌,卻又是一張無用的九筒,只好又丟出去。 白雪嵐問:「剛才那張七條,怎麼不吃呢?有了這一張,牌就好了。」 兩人貼得極近,一呼一吸間,便有一股白雪嵐獨有的熱氣噴在耳鬢。 宣懷風不好揭破,微皺著眉,淡然說:「吃別人的,不如自己摸的好。」 白雪嵐眼眸如星,淡淡微瞇,笑了笑,忽然轉頭對著那位戴翡翠扳指的說:「周老闆,你瞧,如今這海關總長,真不好做。又要應付裡頭,又要應付外頭,好不容易有一口吃的,又遇上一些不聽話的,專扯老子的後腿。」 他在人前說話,向來儒雅斯文,未語先笑。 現在陡然說出「老子」這不文雅的詞來,卻不顯一絲粗魯蠻橫。 只是透著一股危險的涼意,讓人神經倏地扯緊了。 宣懷風下意識警惕起來,打量了白雪嵐正看著的這位兩眼。 他和商戶不常打交道,這一位從前並未見過,剛才聽白雪嵐這一說,才知道是姓周。 周老闆看起來是在商場上打過許多年滾的人,笑起來格外和氣忍讓,見白雪嵐和他說話,居然站起來答話,說:「白總長,周某今晚就是過來賠罪的。犬子沒出息,衝撞了您的人,活該他吃點苦頭。總長您是何等人物,您抬一抬手,比他小孩子的頭還高了七八丈。只求您大人大量。」 鄰座兩位也趕緊站起來,都拱手作揖地央求起來,「求總長高抬貴手。」 白雪嵐不置可否,舉起手,在半空甩了兩下手腕,招呼道:「坐,坐。好好的打牌,別立什麼規矩。」 「總長……」 「坐,」白雪嵐微微一笑,淡得懾人,說:「我就是這個臭脾氣,玩得高興,什麼都好說。玩得不高興,什麼也甭說。諸位,不會想我玩得不高興把?」 宣懷風明白過來。 這周老闆,不用問就是那位學開車,撞死人而揚長而去的周公子之父了。 那周公子視人命如無物,警察廳的人不管,被白雪嵐羅織罪名抓了,正是報應不爽。 宣懷風皺著的眉頭頓時解開了,看著三位老闆一臉忐忑地坐下來,淺淺一笑,「說的是,玩牌,最要緊是高興。三位今晚可別讓我們總長掃興。王老闆,輪到你摸牌了。」 接下來幾張牌,竟是越摸越順,張張好牌,不一會就湊成,只等著胡四七條了。 偏生王老闆在他下面,忽地打了一張四條出來。 宣懷風剛要說「胡了」,猛地手背一熱。 原來白雪嵐伸出大掌覆在他手上,微笑著睨他一眼,「急什麼?不是說要自摸嗎?」 宣懷風心忖,都這時候了,還等自摸,讓別人胡了我怎麼辦? 不過他也不是在乎輸贏的人,白雪嵐要他等自摸,就樂得等自摸,只是一連摸了六七張,都偏偏不是。 另外三位看起來也是一手爛牌,一直沒人胡到手。 很快,砌的牌剩下不多,每人再摸三四張,恐怕就是爛局了。 宣懷風再摸一張,卻又是一張九筒,不由失笑,搖著頭打出去,低聲說:「你太貪心了。」 白雪嵐湊過來說:「要是不貪心,怎麼能吃到你這乖寶貝呢?」 這一句話說得極低,唇幾乎碰在宣懷風耳垂上。 宣懷風胸口一陣酥癢,又惴惴不安,沒想到白雪嵐當著外人的面,也敢這麼親暱露骨,趕緊把脖子偏了偏,裝作認真打牌,摸上一張牌,眼睛忽地一亮,笑道:「可就是這張了。」 往桌上一放,正是一張四條! 白雪嵐得意地問:「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三位老闆笑得頗為酸澀,主動把籌碼遞過來,宣懷風都收到小抽屜裡去了。 接下來幾盤,還是宣懷風連連得勝。 他從前在宣宅,偶爾也要依父親的吩咐,出來稍做應酬,打一打小牌,卻從未有今日暢快。 白雪嵐也是少見的有興致,指著牌,在他耳邊教唆,「這張,打這張,做清一色才好,番數大。」 宣懷風說:「不好,這樣冒險。做清一色,我這幾張牌都要丟出去,反被人胡了怎麼好?」 白雪嵐說:「先說好,如果你輸了,要拿薪水來賠,我不做冤大頭。」 宣懷風說:「呵,這還是堂堂總長說的話。」 雖如此說,還是照著白雪嵐說的丟了牌,去湊清一色。 不料吃了兩張牌,竟然又湊成了,胡了周老闆的。 贏牌總是高興的,宣懷風笑容也多了。 他儀表風度本來就不俗,墨發玉容,笑時露出一點潔白細齒,看得人眼睛難以移開。 三位老闆雖然一肚子苦水,不過見到這般活色生香,可謂苦中帶甜。 王老闆一邊洗牌,一邊笑說:「宣副官說不會玩牌,原來是哄我們這些老頭子的。」 宣懷風說:「真的不會玩,運氣好罷了。」 再打了十來盤,還是宣懷風大贏。 重新洗牌,一翻,宣懷風就看見自己得了兩個紅中,兩個白板。 白雪嵐也樂了,和他嘀咕,「留著這兩對,等下看看能不能摸個發財回來,攢成個小三元。」 宣懷風聽了他的主意,碰了兩對,摸了四五手,居然真的摸了一張發財回來。 偏偏張老闆摸了一張發財,覺的沒用,丟了出來。 宣懷風忍不住唇一揚,說:「張老闆,對你不住了。」 把牌一推。 這小三元加清一色,再加花牌,再加連莊,足足四十八番,張老闆把面前的小抽屜拉出來,翻著倒空了,籌碼還是不夠,攤著手苦笑道:「這可怎麼好?」 白雪嵐不在意道:「這好辦。你寫張支票來,叫懷風再給你兌十底,不就得了。」 四人打麻將,就宣懷風獨贏。 他現在籌碼已經連小抽屜都裝不下了,拿了一迭讓白雪嵐幫他捧著。 張老闆果然把支票本子從口袋裡掏出來,拿著鋼筆上上面一筆一劃寫好,抹抹額頭的汗,撕下來交給宣懷風。 宣懷風數了十底籌碼,把剛才自己贏得那四十八番扣了,剩下的遞給張老闆,拿著支票,往金額上一掃,頓時怔了怔。 把詢問的眼神看著白雪嵐。 十萬? 白雪嵐仍是那輕描淡寫的樣,問:「周老闆,你那邊籌碼還有多少?」 周老闆臉上的肉一抖,反應卻很快,把小抽屜打開一瞄,輕聲說:「我這邊也輸得差不多了,麻煩宣副官也給我兌十底,不然等一下沒籌碼,不方便。」 掏出支票本,顫顫巍巍寫了一張十萬的巨額支票,雙手遞到宣懷風跟前,指尖竟是抖的,顯然很是心痛。 這是明目張膽的勒索受賄了。 宣懷風略一躊躇。 白雪嵐正擔心他這人太耿直,不懂變通,才要湊到他耳邊說話,忽見宣懷風把手一抬,面不改色地收了支票,扔進小抽屜裡,便開始洗牌,笑道:「頭一次打牌這麼痛快。不瞞各位,剛開始我還有些犯困,現在打了一陣,精神頭反而足了。今晚打個通宵怎麼樣?」 眾人只盼早點結束這痛苦的事,見他來了興致,頓時心如刀絞,笑得比哭還難看,還不得不頻頻點頭附和。 接下來幾盤,還是老樣子,獨宣懷風贏。 宣懷風已知道幾位對手不敢胡他的牌,一邊摸牌,一邊問白雪嵐,「總長,您上次說,戒毒院批文已經下來了,那具體事宜,誰去辦好呢?」 白雪嵐在他身邊懶洋洋地看牌,差點把下巴擱在他肩上,隨口說:「你辦不就得了。」 宣懷風說:「您叫我辦,我自然不敢不照辦。可是,資金哪裡出呢?要請您給我開支錢的條子。」 白雪嵐問:「大概多少錢?」 宣懷風不吭聲,只管扔牌,過了兩圈,似乎才在心裡算好了,緩緩說:「修繕院舍、佈置、請醫生護士、開張,開頭這些事,總要四五十萬,才能辦得整齊。等真正辦起來了,每個月都有開銷,別的還好說,就是西藥貴,我琢磨著,一個月八九萬吧。這樣,連前頭籌備的,加半年經費,一百萬差不多了。」 對面幾位老闆,頓時心裡咯?一聲。 萬分懊悔得罪了白雪嵐這混世魔王。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糾結起來,叫子侄們到碼頭去鬧事。 本以為眾怒難犯,法不責眾,這古往今來最有威力的八個字,海關總長應該懂。 為了他當官的錦繡前程,他必須懂的。 不料那姓白的,看起來一表人才,斯文倜儻,還喝過滿肚子洋墨水,竟只懂拳頭和槍桿子。 露了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喝令封碼頭抓人,不管眾人抗議,直接把那幾個帶頭的丟進了海關監獄,急壞了幾位幕後主使者。 尤其是周老闆,他家那位少爺打出生起就沒吃過一點苦頭,聽說在海關監獄裡少吃少穿,被蚊子咬得渾身膿包,還挨了打。 周太夫人聽見孫兒慘況,哭得幾度暈死過去。 唉。 此任海關總長,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遇上這樣的瘋子,實在不可以硬拚。 必須以退為進,暫且服軟。 兒子捏在白雪嵐手裡,這會子別說服軟,就算割身上的肉,也只能聽之任之。 「一百萬?」白雪嵐臉色微變,「你這就叫我難辦了。署裡每年經費都有譜的,又不能擅自抽用,叫我從哪裡給你弄錢?這戒毒原不是海關分內事,找總理批條子另要錢,那肯定吃個閉門羹……」 說到一半,宣懷風聲音忽然高了一點,「自摸!」 啪。 一張牌翻過來放在桌上,又把其餘一排的麻將倒下來。 自摸了一個對對胡。 三位老闆輸得滿頭大汗,只好又掏籌碼。 張老闆和周老闆剛剛兌了十底,還有籌碼可給,王老闆此刻抽屜卻已經空了。 王老闆強笑著說:「宣副官手手好牌,叫人怎麼受得了。我家底薄,不像張週二位,銀行隨時能取大額支票的。這樣,先兌五底吧。這五底要是又輸光了,我就沒轍了。」 白雪嵐拿牙籤剔著牙,冷冷一笑,說:「王老闆說笑了,別人我不知道,您和商會歐陽會長的交情,我一向是很明白的。亞洲銀行那邊,不用支票,就是拿著你寫的白條子過去,也能立即取十萬塊錢,你說是不是?」 王老闆臉色一白。 明白自己去和商會會長商量收集白雪嵐罪證的事,被白雪嵐不知從哪得了風聲。 這白雪嵐不按理出牌,又特別崇尚暴力,他現在是很清楚的了。 想起這位魔王曾經在京華樓上一槍打死大煙販子,王老闆頓時打個哆嗦,轉了口風,「那……還是兌十底……」 說不得,掏出支票,潦潦草草填了一張十萬金額的鈔票。 宣懷風接過去,還是順手在小抽屜裡一塞。 現在算起來,三張支票,已經三十萬了。 如此大的金額,叫贏家也有些不安。 宣懷風偷偷掃白雪嵐一眼,見他朝自己輕佻邪氣地擠眼,趕緊又把頭扭回來了。 雙手放在桌上,嘩嘩地洗起牌來。 再打下去,偶有輸贏,但還是宣懷風贏得多。 眾人忌憚白雪嵐,都不敢吃宣懷風的牌,更不敢胡他,只能彼此內鬥,這一萬塊一底的麻將,打得心腸鮮血淋漓,張老闆的手,每放一張牌都抖得厲害。 直打到一點鐘,又是王老闆放牌,被宣懷風胡了。 算起來八番,王老闆掏空了小抽屜,剛好夠給的,先前換的十底,又全部輸光了。 白雪嵐問:「王老闆,再兌十底?」 聽得對面三位冷汗漣漣。 貪官他們見過很多,沒見過這麼不留情面,這麼狠的。 官場上誰不是做事留三分,日後好相見? 這姓白的做事太絕。 王老闆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慘笑道:「白總長,您高抬貴手,小的知錯了,小的這點家當,實在吃不消。」拱手伏腰,做了個長揖。 其他二位見他這樣,不敢怠慢,也站起來。 張老闆說:「白總長,求您給個機會,我們也是養家餬口。以後您說什麼,我們只管聽著。絕不敢給您添一點不痛快。」 周老闆說:「那是,那是。這次真是做了糊塗事,周某慚愧萬分。從今日開始,一定配合海關工作www.shuwu8.com……哦!更要熱心社會慈善!戒毒院開張,少不了需要窗簾床單,周某別的沒有,但布匹方面,絕不成問題。這社會事業,人人都該出力。以後戒毒院需要的一應布料,都由我周某長期捐助。」 宣懷風莞爾一笑。 張老闆忙道:「英國美國的藥,我也接觸過一些。要是宣副官用得著,我可以幫忙聯繫藥廠,公益事業,張某不敢從裡頭賺一分錢,運過來多少本錢,給戒毒院就多少本錢。當然,那只是出力,我本人也要出錢,每個月,捐助一千塊錢。」 王老闆很識趣,跟在後面,也口頭許諾了一筆捐款,還說:「這是好事,商界理當共襄盛舉,要是用海關總署的名義,辦一個慈善義演,倒很不錯。王某不才,自薦當籌備會一員。」 白雪嵐不鹹不淡地聽他們說完了,才點了點頭,說:「多謝各位善長仁翁,如此真是社會之福。」 拍拍宣懷風的肩膀,笑道:「你好大的面子,一個大難題,剛剛才說出口,就有人幫你解決了。還不謝謝幾位老闆。」 宣懷風道了一聲謝。 星眸燦亮,嘴角含笑,甚是迷人。 白雪嵐問他,「牌還打不打?」 又把幾位老闆驚出一身冷汗。 宣懷風知道白雪嵐已經玩夠了,搖頭說:「太晚了,快兩點了吧。這就散場,各位覺得如何?」 眾人當然是拚命點頭。 宣懷風把小抽屜拉開,拿了三張支票,剩下的籌碼都倒在桌上,說:「這些小數目,不必算了。」 那裡超過二十底的籌碼,也算是一筆巨款,王張週三位本來自忖臨走必定還要出這一次血,不料卻被宣懷風輕輕放過,喜得不可自禁。 白雪嵐站起來,叫聽差去把孫副官喚進來,吩咐說:「碼頭抓的那些人裡面,有幾個並沒鬧事,只是在旁邊看熱鬧,被誤抓了。你今晚就打個電話,叫他們把人放了。」 把要放的幾個名字說了一遍。 孫副官用紙筆記下了,趕緊去辦了。 眾人懸著的心放下來,連聲作揖道謝。 白雪嵐把手一揮,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一圈,帶著幾分犀利,說:「事情都辦好了,我才回頭問三位一句話,希望三位實話實說。」 三人彼此望望,都覺得惴惴。 王老闆說:「您想問什麼,只管問,我們沒有不說實話的。」 白雪嵐說:「那好,我就真問了。」 頓了頓,沉聲問:「碼頭的事,大興洋行當的什麼角色?」 宣懷風像耳邊忽然打了個響雷,身體猛然一震,扭頭驚疑地打量白雪嵐。 王老闆在這種時候,自然沒有為林奇駿挺身而出的義氣,歎了一口氣,說:「白總長,不瞞您說,這次的事,就是大興洋行起的頭。姓林的沒義氣,挑唆了我們鬧事,他家的船卻避開了,當日沒進港口。想起來,我就覺得冤。」 隔壁兩位趕緊也藉機撇清自己。 「對,都是大興洋行在搞鬼,我們上了當。」 「商會那頭的事,也是這位林少東家提議的。上次他請客,叫了我們去……」 白雪嵐瞧見宣懷風臉色蒼白,把手在半空虛虛一按,截了眾人的話,說:「我都明白了,多謝各位。夜深了,各位是不是還要去接人?」 一提這個,三人都想起好不容易離開海關監獄的寶貝子侄,拖著圓滾滾的身子匆忙告辭。 白雪嵐送客到大門,走回小花廳時,已經不見了宣懷風,只有一個聽差打著哈欠在收拾麻將籌碼。 回了房,瞧見床上被子高高隆起。 白雪嵐走過去坐在床邊,把被子一角拽下來,露出宣懷風的臉,在唇上親了一下,問:「睡覺蒙著頭,不是好習慣。」 手掌鑽進衣領,按在精緻的鎖骨上摩挲。 宣懷風眉間一顫,說:「半夜三更,不要鬧了。我很睏。」 翻身對著裡面。 白雪嵐耍賴似的把他強翻回來,臉蹭著他的脖子,問:「我的錢呢?」 宣懷風問:「什麼你的錢?」 白雪嵐說:「今晚打牌的錢,不是我的嗎?三張支票拿來。」 宣懷風說:「給你做什麼?這是戒毒院的。」 白雪嵐大奇,「明明是我的,怎麼變成戒毒院的呢?打小牌的綵頭,好歹也幫我買幾件衣服,請我喝幾頓小酒。」 宣懷風忍不住笑了笑,又正兒八經地掃他一眼,說:「真的困了,不要吵我睡覺。」 翻回去,仍是對著裡面閉目。 白雪嵐這回沒拉他,自己換了棉睡衣,關了電燈,上床摟著宣懷風的腰,貼著他的背。 窗外月色如水,蟲鳴低幽。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嵐開口說:「我要對付大興洋行。這是公務,不論私交。」 被他抱著的身子陡然一震,變得僵硬。 顯然,宣懷風壓根沒有睡。 白雪嵐不做聲,手掌在纖腰上慢慢摩挲,像摸著快炸毛的貓兒安撫一般,溫柔中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篤定。 這彷彿是有魔力的動作。 一下,一下,輕輕地,指尖拂過腰肢的起伏。 古老的推拿術一般。 熱力一點,一點,視衣料如無物的淡淡透過去,進了皮肉,深達筋骨,觸了心肺。 宣懷風無聲吐出一口長氣。 繃緊的身子,漸漸放鬆了。 就此心領神會。

| 1st May 2012 | 一般 | (2 Reads)
我想我很感激,我想我很幸福!在這麼一個陽光週末後的陽光週一,難得今天工作不算忙,於是偷偷給自己一個小假,抒發下我的幸福感言,甚是欣慰與滿足。 開始憧憬結婚的情景,從來沒有的恨嫁心情來得這麼突然與強烈,讓自己都有些眩暈和擔憂。眩暈,是幸福感的作用,是憧憬的美好與期望讓人心醉與心迷;擔憂,是熱戀階段的現在,距離我們計劃的婚期還很長很遠,不知道這近一年的時間裡心境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又將經歷怎麼樣的事情,會不會有變化,會不會再度“滄海桑田”,我怕了,我猶豫了,我恐懼了!不想再有變化,不想再經歷風雨波折,人生已然很辛苦,我多麼想堅守這份簡單熾熱的愛情,這份姍姍來遲的愛情!親愛的,希望你也一樣,如你所說,我是你的女神,你會一輩子珍愛我,一輩子對我好! 因為美好,所以憧憬,距離計劃婚期還有近一年,我們的談婚論嫁已經提上日程,比如親愛的什麼時候第一次去我家登門拜訪,什麼時候帶我回他的家,過年怎麼拜年,怎麼著象徵性地也得有個訂婚的儀式……等等,還深入地談及結婚的事宜。一來二去,居然也要辦三個地方的場子,永新,吉安市,還有他家。他說三場都是主場,我聽得有點汗有點汗,因為我覺得每個場客人都不多,三場也許都不會像模像樣吧;而我的內心裡,卻是這麼地希望可以隆重一點,以此紀念我們的相識和相愛,標榜我們的幸福!我是不是有點虛榮,可是一生也就這一次了,我不想放過!那樣的心情該是如何去描述,那樣的時刻又是如何地神聖,我希望我們的幸福從那一刻延續,證明婚姻不是愛情的墳墓!親愛的,我要做你最美麗的新娘,“執子之手、與子攜老”,我會是你攜手一生的愛妻。你經常說:人生得一美女,有你相伴,我別無他求,夫復何求!其實,我又何嘗不是! 親愛的,我想像當我把手放進你的手裡、當我們互相給彼此帶上指環的那一刻的情景,我既然有點動容。我本身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有點想落淚的衝動,真的到了那天或許沒有這樣的心境了吧,也或者真的會掉眼淚。我感激上天給予我的一切,我感激生我養我愛的父母,我感激疼我待我的哥哥嫂嫂姐姐姐夫,我感激曾經在人生路上愛過我呵護過我的人,我也感謝我家的兩個小BB陪伴著喜愛著他們的小姑和小姨!世事變遷,曾經的曾經隨風散了,留下了點影子,對著影子偶爾會生出一點悲傷,這就是人生,該釋懷了!現在,我該是多麼地感激這一切,懷著一顆真摯的感恩之心,感謝我所擁有的一切! 親愛的,我感謝你,感謝你的出現,讓我體會到了愛情可以如此甜蜜;感謝你的大度和寬容,拉我走過了一直走不過去的坎,讓我的生活充滿陽光和希望;感謝你的一切,你對我的用心呵護和寵愛,給了我從未體會過的幸福感和滿足感,我愛你! 文章來源:坐在沒有終點的BUS上旅行 |Nick Denton | 老胡 |Guardian Unlimited: Election 2005 | 生命是一個過程,一種體驗 |趙啟正和他的幾本書 | 佟裡個佟 | | 巫昂的春藥鋪【今夏】 |網營推廣 |

| 27th Apr 2012 | 一般 | (2 Reads)
黃河,我生在您的身邊,深知您乳汁的甘甜。雖然離開您的懷抱已達三十年,但您乳汁的香味仍然在我的夢中追趕。 記得那時的我為了得到您的喂哺,拚命的哭喊。您勞累了一天,顧不得擦把臉,洗把手,抱起我就把您的乳汁奉獻。我吮吸著您的乳頭,臉上還掛著淚怨。您的汗水裹夾著臉上的土塵滴在您的乳房上,流進我的嘴裡。可我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澀。反而還朝您做個鬼臉。 今天,我又來到了您的身邊,您還是那樣的一路風塵,顧不得自己的辛苦,哺育著我的弟妹,照顧著我的侄賢。不過您老了,臉上的褶皺多了。褶皺中間沉積了更多的塵土。 聽我的弟妹說,他們正在為您洗臉,他們扶持著您的腰,讓您的腰直起來,胸挺起來。您的魅力將更加令我們崇拜,因為您是我們的母親。 雖然我住長江邊,與您相隔千里,但我會經常來看您的,拉拉您的手,也給您擦把臉。讓我的母親更加魅力無限! ——您的兒子好寬的路。 文章來源:On the scene |PJNet Today | 天寒人寒,直須隨流。 |讓我們一起快樂成長! | 細品·美味 |楊典作品 | 東博書院——孔慶東的部落格 |花冠少兒 | 大連園林設計 |分心_鄧文靜 |

| 20th Apr 2012 | 一般 | (10 Reads)
貓咪天生對移動的物體感興趣,貓天生喜愛捕捉飛鳥……   貓從灌木叢生的環境來到我們的家庭,我們的家隨著年月越來越高,而貓的天性沒有變化,貓依舊看著窗外的飛鳥顫動鬍鬚……   你知道嗎?本來安安靜靜站在陽台的它們會因為飛過的小蟲或者小鳥而不顧一切縱身越出。   心痛隨著一個接一個的惡耗傳來。希望大家能夠吸取教訓阿!   住在高層的貓友們如何減少杜絕貓咪墜樓是這些天來大家經常討論的問題,請行動起來吧,趕緊做好防護工作,避免愛貓的離開。   目前的高層建築一般只在大門裝防盜網,直接玻璃窗,陽台也有少數沒有封閉,在此特別建議:   在門防盜網上加裝細鐵絲沙網,在玻璃窗上加裝沙網,如果陽台允許封閉,請封閉,封閉後的窗子也採用細鐵絲沙網,如果陽台不允許封閉,請在陽台欄杆上加裝細鐵絲網。   ciline的經驗:五金店買了那種鐵絲網,5元一米,很便宜,然後用細鐵絲將鐵絲網貼在陽台欄杆上固定,只要兩邊各拴一道鐵絲就固定住了。總共不用十分鐘就搞定。那網很薄也很細,一點都不影響美觀和通風,而且再也不用為貓貓擔驚受怕了!!!!   冰冰的經驗:我家窗戶外還安裝了防盜網,鐵絲網就是封在防盜網上哦。   老珂的經驗:我家原來租住跟目前的都是高層,預防措施跟樓上冰冰的相似,從五金店買的鐵絲網,很便宜。不用全部都封上,只是離地1.5米高度就夠了。高出陽台欄杆的鐵絲網頂部就算他們能攀爬上去,也不敢跳。這是我經過多次的觀察得出的結論。   CANDY推薦的紗窗就在陽台或一般的玻璃窗上裝個紗窗(細鋼絲網的),雖然一次投入貴些,但非常好用,通風,防蚊蟲都好。

| 15th Apr 2012 | 一般 | (28 Reads)
HERMES 尼羅河花園香水揭開了尼羅河的神秘面紗,一趟感官之旅,猶如香味飄然而過,就是此次尼羅河花園所要傳遞的故事。調香師Jean-Claude Ellena這次以淡雅的蓮花,試圖創作一個想像的花園。在意念上,這支香水表達的是串聯過去、現在與未來的永恆時間觀。蓮花是埃及的聖花,是一種重生象徵,用來獻給太陽神與法老。正巧的是,賜予埃及生命泉源的尼羅河,從上空俯瞰,也正似一株蓮花。  HERMES 尼羅河花園,融合了果香、青草香和木香,有一種混和嫩芽和果肉的新鮮,暗藏著胡蘿蔔的清脆和西紅柿莖的青澀,同時,具有濃烈果香的青芒果滋味、再加入衝鼻又帶點苦澀的葡萄柚的芬芳也隨之飄了出來,香氛中還溢出橙心草清新的果香,春意十足;隨後浮出的是水生蓮花,其近似呢喃的低調花香,是介於風信子和牡丹花的香味,令香氛多了些許嬌奢感,而無花果樹的氣息,為尼羅河花園加入中性的氣息,是一支男女都適用的香水。 香調: 清新花果香調 前味: 燈心草 、 埃及青檬果 、 柑橘 中味: 夏天的茉莉 、 尼羅河睡蓮 、 橙花 後味: 無花果樹 、 乳香脂樹 、 西洋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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